驾校除名,自学成才。

警车的三次告白,一次他终于让爵士相信。

配对: Prowl/ Jazz.
分级:PG-13.
原作: 变形金刚IDW漫画。
摘要: 警车的逻辑促使他向爵士告白,所幸保时捷最后理解了达特森不含半点浪漫成分的示爱。
说明: 他们属于彼此。
警告:OOC.以及存在于警车幻想中的声爵。


据油吧里不愿透露姓名的兰博基尼说,其实两个副官之间主动告白的是警车。
一众硅基生物哄笑出声,不放芯上。无论怎么看,警车和爵士之间主导的一方都应该是爵士。不知什么时候,这个概念已经从合理推断飞升为绝对真理。
不过,事无绝对。事实是,当战略家的逻辑推算出他应该主动向爵士示好时,达特森标志性的矜持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1st.
警车第一次正儿八经思考起他与爵士的关系是在他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时,当然,不是第一次。
非要论起特殊性,大概是因为声波。
他们今晚可能会碰上这个常年自备战斗磁带的录音机。并且——
就在这之前的一天晚上,他偶然听起“爵士和声波在战前是一对情侣”这样一句话。按照逻辑,这种滑稽的信息从警车的接收器经过后,就不应该在CPU留下任何痕迹。但——警车想,昨天,他刚好清理了CPU里的一部分无用信息,这给了爵士的绯闻生存的空间。
讽刺的是,警车自己开始推测起了声波与爵士的过往关系的合理性。爵士很喜欢音乐,而那个家伙……不,尽管他可以播放音乐,但霸天虎的情报官看起来绝不像是真芯喜欢音乐的赛博坦人。
爵士很聪明,所以他会察觉“会播音乐”和“热爱音乐”的区别,声波顶多是换来了爵士的一声招呼或称赞。不过的确是认识了。
声波还有什么地方能吸引爵士?
警车思考时无意识地放慢了行驶速度,然后漂亮的保时捷超过了他。
“Pal,你心不在焉。”载具形态下爵士依然可以看穿他。
“的确。”警车坦然地承认了。
“觉得声波是个好欺负的家伙吗?”爵士的声音透着点笑意。
“没有。”警车觉得保时捷的声音很迷人——具体而言,是那种会让逻辑线路自动理清的声音。
“嗯哼,要小心。”爵士降低了点速度,两辆车现在是并排状态。然后爵士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警车的接收器一阵发麻——保时捷总是会向碳基生物学些奇怪的东西。“看见了吗?那辆红色跑车真漂亮……哦,你怎么会在意。”
“不要分散注意力。”
“知道了,Pal,你现在聚精会神地准备着一会儿的战斗。”警车没回答了,爵士不在意,继续道,“声波的磁带可是个麻烦东西。”
对了。除了音乐以外,声波的小朋友们——姑且可以那么称呼他们,大概也是吸引爵士的一方面。保时捷很喜欢幼生体,不论是在赛博坦还是蓝星。
“很吵。”
“战斗力也不弱。”爵士笑了笑,又超到达特森的前边。警车不满地闪了闪车灯,这让爵士非常惊讶。“警车,这样很幼稚。”
声波的成熟与冷静,也是原因。尽管是敌人,理性的战略家不会对他人的优点抱有偏见——因为那不利于自己的战斗。
他和爵士进入了地下跑道。
“真冷。”爵士抱怨着,警车芯想这种无意义地话语实在不必让自己知道。然后爵士加速了,“小心,Pal。跟上。”
警车早就开始戒备,当然也没有放弃他的推测。一边调出作战数据一边思考不大真实的八卦,对警车的CPU来说十分轻松。只是太过好笑。
所以爵士是因为声波的严谨、冷静甚至那么点可靠,爱上了他?当警车计算出可能性有百分之七十六点四时,他加速了。
“别对声波手下留情。”
“嗯?我为什么。”临近目的地,爵士紧张起来时声音也严肃了不少。
警车觉得爵士是知道他自己和声波有传闻的,他没理解自己话语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相信警车会把那话当真。
警车刹住车,而保时捷直接在半空中跃起——空间已经足够大了。他稳稳地停在那扇门前,警车变形站了起来。
“直觉。”达特森不打算破坏自己在保时捷心中的形象,随口答到。
“嗯哼,我以为你会说'按照逻辑',那样那样。”爵士敲着密码,肩上的轮胎转了一圈。他的眉甲抖了抖,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
警车芯想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不过保险起见,这个话题还是结束为妙。“继续。”他冷静地发号施令,面前的门打开了。
警车的光学镜扫过爵士,破坏者做了一个口型“我先”。警车无所谓,跟在爵士后边进去了。
然后达特森在保时捷的惊呼之中强制下线了——他们还是大意了……警车的意思是,真丢人啊。

警车的光学镜率先上线了,但CPU还没有缓过来。所以当他只是看见爵士和声波面对面沉默地站着,芯里没有任何想法。
然后他计算了自己下线的时长:七分三十九秒。光学镜闪了闪,警车接收到的画面更加清晰了些。他的CPU快速运转着:声波的磁带们不在,爵士的肩甲和臂甲上的漆被蹭掉一些,看来方才的战斗并不激烈。
警车爬了起来,霸天虎的情报官偏了偏头,看不出表情。不带情感的声音不知从哪个地方发出,“你的朋友上线了。”
爵士没有回身,只是歪了歪头。“我知道。”
声波没再说话,警车也没有跟他交流的打算。爵士变形的声音打破了僵掉的气氛。
“Pal,该走了。”爵士给他发了条讯息,警车没有多问,恢复载具形态跟在保时捷的后边。
“你的动作很快。”警车透过后视镜看着站在原处的声波。
“长官,你很聪明。”爵士很少会这样称呼他,但事实上警车听了这个词会非常受用。
“至少,你的芯情不差,而且那个霸天虎没有跟上来。”他难得拽出一个长句。
“是,在你下线时,我们做了个交易。”
那个传闻和着爵士的话又一次闯进了警车的CPU内,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警车信任爵士的立场,却也见识过声波对于霸天虎的忠诚。
前情人的猜测,符合逻辑。
不过现在,警车进一步思考,认为自己才是爵士的最佳人选。“现在汽车人与霸天虎势不两立。”
“……当然。”爵士的声音弱了起来,警车捕捉到语气中的那一点苦恼。
“但是我们处于同一个阵营,以我为火伴是更好的选择。”警车不带感情地说。当然,还有很多原因,比如他们之间惊人的默契,相似的机型……可达特森不愿多言,也自然引起了爵士的误会。
“……我们当然是很好的伙伴。”爵士情绪不高。
警车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什么。
两人一同回到了汽车人的基地,吵闹的兰博基尼一下子捕捉到爵士的低落情绪。
“你伤得不轻啊。”飞毛腿的视线触碰到爵士身上的刮伤,眉甲颤抖了起来。
“那是于你而言。”横炮翻了翻光学镜,“哦,警车看起来也不大高兴。”
“警车不是永远那副样子吗?”
“也是。所以到底怎么了,爵士?”
警车的房门关闭,彻底隔绝了他们的声音。他应该处理一下堆砌如山的数据板了,顺便把那个可笑的言论以及它的衍生物忘干净。

2nd.
警车想,他一开始就该拒绝。
路上的车辆不多,保时捷的车窗大开着,播放着警车想要屏蔽掉的摇滚乐。在警车的提醒下开启的全息影像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晃,警车觉得他要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克制与冷静了。
爵士的全息影像是个黑人,天蓝色的眼睛,留着及肩的黑色卷发。不羁的模样倒是很符合爵士的性格。
“嘿——警官。”爵士把车载CD的音量调低了一些,“你对接下来的事情不感到一点兴奋吗?”
“警车进入汽车影院实在有失身份。”警车冷淡地回答。
“有时候你真的很让我抓狂,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我们来地球多久了?除了一边保护人类一边破坏地球——我似乎太有自知之明了——嗯,你有时间好好享受过蓝星特有的文化吗?”
“没有。”
“所以我们应该来看看的,我可不希望你和红蜘蛛一样轻视着碳基生物。人类很有趣。”
“无意轻视,也不感兴趣。”
他们驶进了停车场,大屏幕还是一片漆黑。爵士深吸一口气,“尽管我们认识了两万……很多年,但我还是不能理解你。也不敢定义你。”
警车芯想,你是最了解我的那个。
“比如现在……你看起来很想为汽车人的大业操劳一下,而不是陪我看电影。”爵士的口气带着抱怨,却意外地不让警车觉得反感。“我可没有逼迫你……我只是询问了你。”
“我不好意思拒绝自己的搭档。”警车诚恳地回答。
大屏幕闪了闪,爵士轻轻叫了一声,随即笑了起来。在警车没来得及感觉不悦时保时捷又重新投入回两人的话题,“不,尽管你是我的最佳搭档,但我还是有其它朋友的。所以,不要勉强。”
警车没有分析出爵士的喜悦是为了自己的话语还是电影的开始,保时捷后面的一句话也让警车不知道该拿什么情绪面对。
“最佳搭档”是警车,不是别人,不是声波。当然,这个搭档是很优秀,但是也可以被“其它朋友”替代。警车往悲观主义的方面想了想,是这样的。
电影开始了,爵士也开始了他的赞叹之路。“Pal,我的最爱是摇滚乐,但这段钢琴太美妙了。”
“钢琴?”
“一种乐器……乐器,比如……救护车的扳手?当然,扳手的话好像需要一对儿才能发声。”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警车默默地想着,话在发生器里转悠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乱说这些东西的不好爵士是会计较的。
爵士没打算那样放过他,“消极抵抗啊,长官。耐心点,主角还没登场。”
“我会看的。”
“而且是带着不错的心情,那样最好。”
爵士不再说话,警车依了他的愿老老实实盯着屏幕,但是CPU在思考其它的东西。
他方才连接上因特网搜索了,“共同看电影”是爱人之间——翻译过来的话,是火伴之间会做的事情。这是爵士的暗示吗?
警车想起爵士开始的时候赌气一般的言论了“……其它朋友”,达特森为自己的迟钝紧张了一下,之前他就推算出他和爵士应该成为火伴——但那次,爵士的态度实在是太暧昧了。
“爵士。”他很干脆很迅速,“成为我的火伴吧。”
“……哈?”保时捷没有反应过来,“这似乎不是爱情题材的电影。”
警车对于爱情的造诣也只有“做我的伙伴”一句话那么单薄,而在不擅长的事情面前,用尽实力后闭嘴就是最佳选择。
“你好像在为我苦恼。”战略家成功地爵士从电影情节中挣脱开了,保时捷开始琢磨,“是觉得我们的默契不够吗?比如我没有看出你的郁闷还逼着你来看电影,不过默契提升的方法不止火种融……”
“好的,我们继续看电影吧。”警车说。

3rd.
他们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提升接近饱和的默契度,也用了很长的时间来分离。
警车再也没想过关于“火伴”的问题。爵士依旧是特别的:他可以肆无忌惮对警车做恶作剧而不受教训,是唯一能让警车展露笑颜的人,也是最能理解警车的人。
但警车的CPU构造对于情感问题的思考实在不大友好,战略家也就想起过两次。两次,在他几百万年生命的历程中,还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但警车能理解这其中的可贵之处吗?不知道。因为——他压根不会想这些。
两人分开行动之后警车的脾气更暴躁了,以往的他只是冷着脸、不近人情,现在更他乐于翻桌子。会有人来同他理论,不过没什么人会来安抚。
按照常人之情,警车会思念爵士,会给他发信息。但警车毕竟是警车,他选择了数据板。以警车之理,数据板就是暴躁者的良药。
最后警车到底记不记得爵士,实在难讲。

和平年代的赛博坦本该是一亿年前的光景,如今重现了。警车删去了CPU里的战争资料,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会开始注意一些无聊的东西。
比如这家酒油吧散发的黑加仑味真好闻,比如那栋红色的建筑实在太丑了,比如那个赛博坦人的机型真像爵士。
爵士?
警车的火种猛地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的CPU才反应过来:那就是爵士。
直到爵士站到他的面前,警车才将爵士的名字与他的故事配对到一起。
“嘿,Pal。”爵士笑得很阳光,去掉护目镜的光学镜闪着蓝色的光芒,“好久不见。唔,你看起来像是不记得我了。”
警车没有回答,他回想起了关于爵士的一切,也包括由自己发出的两次一塌糊涂的告白。
为了合理的逻辑……真是糟糕又不负责任。
“我记得。”
“那就好。”爵士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警车觉得感动,这种陌生的情绪诉说着爵士能在战争中保持着这样的生命姿态真是太好了:枪支弹药和尔虞我诈没有毁灭他最美的品格。
他们并排走在还比较空荡的街道上。爵士说他觉得很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和平,战争一结束他身上的标签也被删除了。他可不想做什么汽车人副官,那太累了……他只是选择了自己的阵营,然后,太优秀了而已。
警车的的确确是在认真地听着,但后台却开起了小差——真奇怪,当他和爵士在一起时,他走神的几率就会变得很大。人缘不大好的前副官惊奇地想着,“爵士似乎没有因为这长久的分离而对自己感到生疏”。他已经很自然地讲起了自己未来的打算,警车一路无言,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好。
警车的逻辑线板告诉他,尽管爵士不会在乎,但适当的发言还是必要的。可逻辑线板没推算出他该说什么。
火种想到了。
警车抓住了爵士沉默的那一秒,开口说:“几十万年,我很想你。”
爵士闪了闪光学镜,看起来有点吃惊,“这听起来不符合警车的逻辑。”
警车点点头,然后抓住爵士的手放在自己的胸甲上。出于对警车的信任灵敏度下降了八个度的爵士楞楞地说“什么”。
“但那符合警车火种的意愿。”
警车想,爵士能察觉到的……话说回来,他取掉护目镜后显得更加温柔了。
光学镜是火种的窗户,警车芯想这话的确是不错的。他在爵士的光学镜里看到了悸动,而他自己在回忆中挖掘,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错过的可不止是两次。
但警车从来不知何为后悔,事实上他已经出手补救了——依旧是直白干瘪的方式,但这一次带上了火种的温度。
感受着那份炽热的爵士,一如他在战争中所表现出的那样,勇敢而无畏。
“知道了。”爵士的手放下,紧紧地握住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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